间待在外海,否则会被会引发其他人的抗议,正因为顾忌这些。才会换下衣服装作渔民。
不知道陈三爷和领导怎么说的,这一路上并没有为难我们,只是做了几次询问,然后交待我们回去之后不能乱走,需要呆在家里等到再次调查。
至于我则更宽松了一些,因为我中了毒,是可以去找人治疗的,也就意味着我可以自由活动。
我打算等回到陆地上,就直接去丁教授说的古阿婆那里看看,虽然这两天疼痛不在加剧,但是现在每天神经毒素都要发作七八次,每次都要一个多小时,哪怕是我耐性够强,也已经有些承受不了了。
虽然我一直咬着牙不出声,但是疼起来我常常大半夜睡不着,一天睡眠不超过四个小时,精气神眼见着萎靡下去。
这一天终于看到了海岸线,众人精神都是一振,终于回到了岸上,能享受那种脚踏实地的好处了。
我们没有回到出发时候的码头,而是有关部门特定的码头,在这里还要再做一些调查,就算是尚贵义这个尚家子弟也不例外。
让我们没有想到的是,陈三爷竟然和有关部门的领导熟悉,还是他为我担保,才让我先行离开去解毒了,同时还让王涛和强子五人跟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