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已经控制不住身体,人已经滚出,这才惊觉木俑不动了。
咽了口吐沫,大口的喘息着,看着不动的木俑整个人放松下来,不过随着工兵铲被顶的嘎嘎直响,一颗心又提了起来。
此时孙德胜他们也明白了木俑的情况,心中松了口气的同时,孙德胜也快速的将郑友军手中的工兵铲给拽了过来,一把塞进了卡槽之中。
有了加固几人才真正放松下来,孙德胜也是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因为刚才的动作让那只手疼得他呲牙咧嘴的,不住的倒吸着凉气。
只有郑友军还站着,看着他撇着双腿,鼓鼓囊囊的鬼样子,我心中也还不由得冷笑。
也没敢多休息,工兵铲吱吱嘎嘎的声音就好像催命符让我们不能安心,一颗烟的功夫就都爬了起来,小心地绕过木俑去寻找第七层的机关。
一绕过木俑们,就立刻被深处一个孤零零的陶俑给吸引了,不知道为什么那个陶俑没有动弹?
这种异常自然就吸引了我们,走过去的时候很小心,只是越是靠近就越是有一股子臭味往鼻子里钻,那味道就像是烂猪肉那种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