梢。
话音落下,王涛猛地双膝跪在了我面前,朝我做了一套繁杂的礼节,最后一个头磕在了上。
本来我是想拉王涛起来的,却被陈三爷一把拉住,朝我轻轻摇了摇头,后来我才知道,这个礼的重要性。
那一套繁杂的手势礼节,表明王涛认宗归祖,以后拜在我门下,就不再受陈三爷的管制,就可以从帮中脱身出来。
不过这事情没那么简单,要想换码头不但要从名谱中转过来,还要受一顿毒打,算是给以前的帮中有个交代,也有赔罪的意思。
这还是帮中堂事同意的情况下,要是堂事不同意,那就要三刀六洞,如果能活下来就可以脱离帮中,只是这三刀少有人能活下来。
我对这些没有感觉,反正我又不混帮派,也不是这条道上的人,王涛他们跟着我我就当招了几个员工,到时候用不起了,就一纸辞退书解决。
帮规都是最早的堂事定下的,如果我单开名谱,那我就有权利定下帮规,自然是我说了算,至于有几个人跟着我,现在陈三爷还没说清楚。
我对这些不甚在意,如今强子没了危险,我也不打算在这里久待,所以就和陈三爷说了一声,带着丁教授离开了。
陈三爷没有留难我,他知道我回去会琢磨鲛人的那些事,接下来就等我的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