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 流火大人!” 拓海突然跪伏在地,声音里带着极致的敬畏和恐惧。其他幸存的宇智波族人也纷纷跪倒,猩红的写轮眼在金甲须佐能乎的光芒下,竟显得如此黯淡。
宇智波流火没有看他,甚至没有看沙门。他只是抬起右手,对着那尊万丈高的金甲须佐能乎轻轻勾了勾手指。
金甲须佐能乎的左手缓缓抬起,一根手指比岩隐的花岗岩巨柱还要粗,金色的铠甲上流淌着查克拉的纹路。它的动作很慢,慢得让所有人都能看清,却带着无法抗拒的压迫感 —— 那不是攻击,是审判。
沙门的瞳孔骤然收缩。他疯狂地催动尘遁,灰黑色的能量在身前形成巨大的屏障,同时全身的查克拉都注入石制卷轴,召唤出数百根石刺挡在身前。阴遁的力量让他的身体变得透明,几乎要融入周围的空间 —— 这是他能做到的极限,是用毕生所学筑起的最后防线。
金甲须佐能乎的手指落下了。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甚至没有太大的声响。金色的指尖碰到尘遁屏障的瞬间,那足以分解一切的灰黑色能量竟像冰雪般消融。石刺在接触到金甲的刹那化为齑粉,连带着沙门召唤出的所有石制防御,都在无声无息中湮灭。
然后,指尖落在了沙门的身上。
没有鲜血,没有惨叫。二代土影沙门的身体像被无形的力量抹去,只在原地留下一点淡淡的灰尘。那本被他视若生命的石制卷轴,也在金色的光芒中化为飞灰。
整个战场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岩隐的忍者们张大了嘴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们亲眼看着自己的老影,那位曾与宇智波斑抗衡的传奇,被一根手指轻易摁死,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
纲手的怪力查克拉突然失控,一拳砸在地上,裂开的缝隙蔓延到脚下才停下。自来也的烟斗掉在地上,火星烫到了手指都没察觉。艾的雷遁铠甲瞬间崩碎,奇拉比体内的八尾发出不安的低吼。青的白眼因过度震惊而布满血丝,视野里只剩下那尊顶天立地的金甲须佐能乎。
绝望,像潮水般淹没了所有人。
沙门的死,不仅仅是一个强者的陨落,更是一种信念的崩塌。他代表着老一辈忍者的巅峰战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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