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东北骂骂咧咧,刚好有一只小蛤蟆蹦到他的脚下,他抬脚就踩了下去。
但令王东北没有想到的是,小蛤蟆突然就爆开了,体内爆出一股黑水,那股黑水竟然带着强烈的腐蚀性。
王东北穿的是高帮战斗靴,战斗靴坚硬厚实的鞋底,瞬间都被腐蚀出了一个洞,并且还滋滋冒着烟。
王东北面色大变,亏得他穿的是战斗靴,如果是普通的登山鞋或者运动鞋,脚底岂不是都被烧穿了?
王东北立即扯着嗓子提醒大家:“这些蛤蟆不能杀,它们……它们会喷射腐蚀性毒液……”
我原本已经抬脚准备踩死两只蛤蟆的,王东北这一提醒,我的脚顿时悬在半空,不敢落下去。
这些在木筏子上蹦蹦跳跳的小蛤蟆,此时竟像是一颗颗定时炸弹,时刻刺激着我们的神经。
无奈之下,冷刀只好做出弃船的决定,他让我们迅速把木筏子划到岸边,大家上岸重新制作木头筏子,这艘木筏子不能要了。
我和王东北奋力划船,短短两分钟,木筏子已经靠岸。
我用船桨撑住筏子,招呼众人上岸。
等众人全都上岸以后,我也上了岸,然后用船桨把木头筏子给推回河中央。
木筏子在河面上缓缓转了两圈,便被河水推着往下游漂去。
王鹏的尸体连同那些小蛤蟆,渐渐远去,消失在我们的视线中。
“鹏哥!”熊建凯的泪水流了下来,望着空荡荡的河面跪地痛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