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东北和石磊都瘫坐在木筏子上面,就像是漏气的皮球。
王东北看了一眼身后的红毛粽子,问了句“你瞅啥?”,然后按着红毛粽子的脑袋,把他推入水里。
“啊呀!”我打了个激灵,一下子站起来。
“咋子囖?咋子囖?”王东北吓了一跳,也跟着爬起来。
我猛地一拍脑袋,我好像忘记冷刀了,也不知道冷刀是不是还活着。
“刀哥!刀哥!”我扯着嗓子,喊了好几声。
只见数米开外的地面上,突然伸出一只手,将周围泡在水里的红毛粽子扒开,然后冒出一颗脑袋,正是冷刀。
冷刀吐着积水,愤岔岔地说:“你可算是想起老子了!”
我抓起船桨,缓缓划动木筏子靠近冷刀,“刀哥,不好意思,刚才只顾着对付尸虫王去了,把你给忘记了,你没事吧?”
“还行,八字硬,死不了!”
冷刀爬上木筏子,甩了甩湿漉漉的头发。
啪!
一只尸手突然从水下冒出,抓住木筏子边缘,把石磊给吓一跳。
石磊惊呼道:“这……这怎么还有红毛粽子能动呀?”
我面色一沉,提着龙刃走过去,就准备砍掉那只尸手。
就在我挥刀的瞬间,一颗脑袋从水下探出来,我一下子愣住了,手里的龙刃再也斩不下去。
“熊建凯?!怎么是你?!”
我看着面前的熊建凯,第一反应是惊喜,因为之前我以为他已经死了,没想到他还活着。
但随即我便发现不太对劲,面前的熊建凯好像已经不是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