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也不够埋呀!”石磊啧啧惊叹。
王东北插嘴道:“我怀疑夜郎国为啥子会神秘消失,是不是那个金竹夜郎王把他的族民带到这里之后,就把他们全部给埋了,啧啧,想想都觉得恐怖,毫无人性!”
“我倒是想起一件事。”苗灵珊抿了抿嘴唇说道:“我之前听一个彝族朋友说,他们的祖先就是夜郎国人,他们的族里自古流传下来一种奇特的丧葬习俗,名叫‘树葬’。
有的人会挂在树上,有的人会被直接塞进树干里面,还有的人会埋在大树下面。
夜郎王对树木是有信仰崇拜的,所以他们才会实行‘树葬’,认为埋在树下,会得到树灵和祖先的庇护!”
“管他大爷的是啥子葬,再有鬼魂冒出来吓老子,老子一把火,把这里的树子全都烧了!”王东北愤岔岔地吐了口唾沫。
我一拳砸在王东北的脑袋上:“沙雕,你要真放一把火,我们全都得变红烧肉!”
王东北捂着脑袋,干笑两声道:“我……我就是随口说说而已,不要当真嘛!”
“什么人?”
冷刀突然暴喝一声,三棱军刺脱手激射而出。
我们心头一跳,就看见冷刀朝着十点钟方向扑出去,我们立马跟了上去。
跑出七八米,就看见那把泛着寒光的三棱军刺,正死死钉在一棵大树干上,但是附近并没有人影。
冷刀站在大树前面,冷酷不语。
我们环头四顾,什么也没发现,树林里依然死寂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