材,只见那些尸蛊分成好几股黑色潮水,从棺材里喷涌而出。
此时青铜棺周围站着我,苗灵珊,王东北,以及冷刀四个人,那些尸蛊仿佛有智慧一样,竟然分成四股黑色潮水,又像是四条游弋的黑蛇,各自朝着我们四人游过来。
糟糕!
我在心里暗叹一声,一颗心瞬间提到喉咙眼,我知道,我们接下来肯定是九死一生,能不能逃过这一劫,得看祖坟青烟冒得旺不旺了。
“跑啊!”
我们哪里敢跟这些尸蛊硬碰硬,人嘛,该服软的时候就要服软,反正这里又没有其他人,不用害怕丢脸。
跟丢命比较起来,丢脸又算得了什么。
我们拔腿就跑,连棺盖也来不及盖上了。
他奶奶的,原本还想着说能不能在青铜棺里淘点好东西,结果好东西没淘着,竟淘出了一窝尸蛊,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倒了血霉了。
我们拿出吃奶的力气,两条腿儿转得就跟风火轮一样,瞬间就来到平台边缘。
这种时候,王东北也顾不上恐高了,嗖一下就从平台边缘跳了下去,胆子肥得不得了,把我都吓了一跳。
只见王东北跳到了下面一层的青铜树枝上,由于惯性作用,他还在树枝上翻滚了一圈,惊出我一身冷汗。
这小子刚刚要是跳跃的角度和力度没有掌握好,出现任何一点偏差,他都可能从青铜巨树上摔下去。
王东北可能忙着逃命,自己没觉着有多危险,但是我在上面看着却是满手心的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