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一个鬼。
王东北听见“鬼”字,找了个嘘嘘的借口,离得远远的。
“鬼电波是啷个回事?”木雨清问。
王洲舔了舔嘴唇,声音有些干涩:“是这样的,一些在边疆丛林当兵的兄弟,他们在丛林里巡逻或者执行任务的时候,偶尔会接收到奇怪的求救信号,就像刚才那样的情况,甚至有时候电波里还会听见一些以前的部队番号,但是寻来寻去,他们都无法找到电波传出的位置。
后来有懂行的人就说,他们接收到的很可能是鬼电波。
所谓鬼电波,就是以前一些阵亡将士发出的电波,他们战死以后,阴魂不散,还在山中游荡,不停地呼叫战友和部队。”
我摸了摸下巴,心中暗忖,听王洲这么说,这鬼电波大概跟阴兵借道有些相似。
入夜,我们找了个地方安营扎寨。
有了昨晚的惨痛经历,我们赶在天黑之前就囤积了大量的柴火,以备不时之需。
虽然今天没有遇上烟泡子,但谁也不敢保证就不会碰上幽吻或者其他毒虫毒蚊,不管怎样,多备点柴火总是好的,万一遇上了,我们还能依靠这些柴火支撑到天亮。
我们吃了点专门给军队配置的那种营养便当,填饱肚子,然后躺下来休息,严胖子摸出几罐啤酒递给大家,一边喝着酒,一边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
王洲坐在火堆旁边,反复摩挲着一只表,眼眶红红的,也不参与大家的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