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菀心寒不已，难掩失望地反问道：“不然你以为你每个月做美容、喝下午茶、打麻将、聚会、买衣服买奢侈品那些钱是哪儿来的？”
“你要维持你白夫人的体面，却又不肯让白董觉得你败家，所以都是我给你填补这些窟窿。”
“这些年除了公司固定的工资，我没从公司捞过一分钱，全都给你了，你还想怎么样？”
苏莲月：“……”
她完全被白菀冰冷的语气给震住了。
这还是白菀第一次用这种不带一丝人情味儿的语气跟她说话。
还没反应过来，苏莲月下意识连声说：“小菀，你别生气，我知道你这些年给我花了不少钱，有你这个女儿也一直都是我的骄傲，你就再帮我这一次好不好？”
说到底，她还是不信白菀真的没钱了。
白菀直接心冷，决绝道：“我帮不了你，如果你不信，可以让人去查我的账，从白家离开后，我没带走白家的一分钱，以后也没钱给你。”
一听这话，苏莲月顿时意识到白菀是真的生气了，想要解释。
可不等她开口，白菀已经先一步挂了电话。
苏莲月的态度让白菀郁闷不已。
哪怕不是亲生母女，她们也曾一起生活了二十多年，苏莲月居然一直以为她是那种在公司捞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