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你……你能过来让我好好看看吗？”
白菀哪能忍心拒绝一个病人。
她依言走到沈仪贞身边坐下。
下一秒，她的手被沈仪贞握住了。
沈仪贞病得太久，一双手骨瘦如柴，被握着时，白菀甚至能感受到上面布满的茧。
她握着她的手，又颤颤巍巍地伸出另一只手想摸她的脸。
白菀微微向下倾了倾头。
可沈仪贞的手最终也没落到她的脸上，反而还哭了。
“眉眼跟我年轻的时候那么像，我怎么就没认出来呢……”
看着沈仪贞脸上的泪水，白菀瞬间慌了神，有些笨拙地安慰道：“您……您别哭。”
她抬手轻轻为她擦去泪水。
沈仪贞却哭得更厉害了，眼底充满了愧疚地说：“对不起，孩子，是我对不起你，如果早知道你被抱错，一定不会让你独自流落在外，对不起。”
“您别这么说……一家人，没什么好对不起的。”
白菀一时也不知该如何安抚她，只能俯身抱了抱她。
当年抱错孩子的事只是个意外，也不是沈仪贞故意的。
她从没想过要怪她。
沈仪贞小声地问：“孩子，听许蜜之前的意思，把你抱错那家人，家境似乎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