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
反倒是宸宁看向长嫂,默叹一声。
她这个侄子,想继承封地,何其难也。
完整继承王位都有些困难,若非大皇兄生前立下奇功,侄儿赵长墨几乎百分百只能递减继承一个郡王爵位。
连一点商议的可能都没有。
如此情况下,想要带兵,就更无可能了。
陇王妃似乎也觉察到什么,咬了咬唇,神态可怜的望向身前那对夫妇,“妹子,妹夫,父皇怎样说?墨儿是回京师读书,还是在经都府诸臣拥护下即位?”
林渊转头朝殷溪兰说了句,去看看元赵三公主,转头间听到这句话。
“陛下并未发明旨,想来还在考虑,陇王妃娘娘先好生节哀,照顾好世子。”
陇王妃听罢,擦了擦眼角,看着林渊露出希冀目光。
林渊不看他,转头抱着林知夏,走向了棺椁。
“来,好好跟舅舅道个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