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梁城之间,母亲和弟弟之中。
林渊走来,她收势站定,规规矩矩行了个礼:“父王。”
林渊已经回来半个多月,她已经没了一开始那种复杂的情绪。
林渊揉揉她的头:“拳打得不错。”
林知夏眼睛一亮:“真的?”
“嗯。”林渊点头。
“就是下盘还不太稳,明日开始,我教你一桩身法。”
小女孩用力点头,“好!”
承钧也快四岁了,相比林知夏的心大,他更多一抹小心。
幸好,韩宁一直陪在他身边,才没有让他变得孤僻。
林渊蹲下身,对他招招手。
赵承钧犹豫了一会儿,慢慢挪过来。
林渊从袖中摸出一个小木偶。
他在路上随手雕的,一只憨态可掬的小老虎。
递给赵承钧。
小男孩眼睛一亮,接过木偶小声说道:“谢谢……父王。”
林渊笑了,伸手将他抱起。
赵承钧起初有些僵硬,很快便放松下来,小手环住他的脖子。
陪两个孩子玩了半晌,林渊将他们交给也从北境回来的宸宁,独自出了京师王府。
没有乘车,也没有骑马,就这么一步一步,走向城北。
那里有一座百米高楼,名叫天礼楼。
林渊在楼前大殿前站了许久,才走入宏伟阔气的一层大堂。
皇祖在此楼住了四百年,思考,等待,布局。
然后离开,飞升。
现在,轮到他了。
林渊闭上眼,仿佛还能感受到空气中皇祖强大的气息。
沉静,隐忍,又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决绝。
“你来了。”
一个声音从身后响起。
林渊睁开眼。
大堂,巨柱旁,倚站着一位女子,青衣,怀抱长剑,身姿挺拔如松,面容如溪水平缓。
殷溪兰还是那副眼神清亮,噙着一丝淡淡笑意的样子。
初入天礼楼时,她就站在那处位置,找他要剑。
“殷姑娘。”
殷溪兰环视他:“皇祖当年选这里,说是因为清净,他觉得自己需要一处地方,能听见自己心里的声音。”
她看向林渊:“你现在能听见吗?”
林渊沉默片刻,“现在能。”
心里的声音太多。
死去的,活着的;
该做的,想做的;
过去的,将来的。
殷溪兰笑了笑:“慢慢来,时光会很漫长,你可以慢慢理一理。”
女剑客就这样盘腿坐下。
“皇祖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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