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模糊。
甚至能清晰看见剑骨煅烧后的青莹光芒，如同晶莹剔透的玉石。
林渊心头一个咯噔，“不对，我考的是证不是命啊！”
他急忙道：“师姐，我明明到极限了，考验为何还不结束？！”
嗤！嗤！
火海内的林渊，浑身烟雾缭绕，真气护膜消散。
在他自身不可置信的目光下，身躯开始被灼伤。
“发生甚么事了？”
林渊发现，他的真气如梦幻泡影般，不受控制地往自己的心脏聚去。
太极阵图的火海之外，浮现了黄裙女子和陆明的身影。
黄裙女子只是一脸平静。
旁边的陆明忍不住鼓掌，“为兄眼光确实没错，师弟天资聪慧，果真是个人材。”
“为兄下个月的贷款非但不用逾期，还能再套一笔大的。”
林渊心中一个咯噔，怒火攻心：“你个瘪三算计我！！”
陆明笑道：“师弟，下辈子小心点，修仙修的不是打打杀杀，修的是人情世故。”
落霞山外。
柳长老喜出望外。
“本座就喜欢能吃苦的人材，此子的表现可比很多炼气期八层还要好！”
他双眼微眯，桀桀邪笑。
“正缺一味锻骨剑心丸，炼制心丸的人材必须心智坚定，药品方可上佳，此子经受住如此之久的血火煅烧，定是品质上佳。”
临终前，林渊忽然想起仙人授道时，关于筑基期的讲授。
“筑基大修，掌万物之运，炼万物之材……人乃万物之灵，岂不是最好的材料？”
“他妈的，合着是这么个人材啊？！”
林渊咬牙切齿，强行催动真气，自身的真气完全不受自己的控制！
当过畜生的人都知道，猪得养肥了再杀。
他林渊连猪崽都算不上呢，就着急上铁锅大火炖啊！
林渊目眦尽裂。
“太初圣宗……太他吗畜生了！”
下一刻，血焰暴涨，火海熔烧之间，林渊整个人被烧炼成一枚龙晴大小的血红丹丸。
柳长老一招手，空间挪移，丹丸浮现在柳长老面前。
他满意地打量了几眼，张口吞掉丹丸，双眸放光。
“嗯~入口即化，果然是上好的人材。”
随后圣宗单方面宣布，记名弟子林渊，考证失败，身死道消，一切照常！
……
轮回神典绽放一缕神曦微光，如气泡般笼罩着林渊最后一缕意识。
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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