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比而不周’。太子此举,逞匹夫之勇,行霸道之事,已失君子之风,落了下乘。我等若是自乱阵脚,岂非正中其下怀?”
“孔先生!现在不是讲经论道的时候!他的刀已经快架到我们脖子上了!”
孔睢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却不带半分温度:“宗主,刀剑只能杀人,却不能服人。太子越是如此,便越是证明他心虚。他怕,他怕朝堂,怕法度,怕悠悠众口。所以,他才要用最野蛮的方式,来掩盖自己的恐惧。”
他走到李泰煦身边,声音压低,却字字清晰:“天欲其亡,必令其狂。他如今功高盖主,手握重兵,行事乖张,这恰恰是给了我们最好的把柄。”
孔睢的眼神幽深,如同深潭:“风暴将至,我等只需稳坐钓鱼台,静待其自取灭亡便可。”
是啊,比杀人,他们这些玩弄权术的世家,怎么比得过军中莽夫?
但要比起玩弄人心,玩弄法度,那李承乾,还嫩了点!
当夜,陇西李氏的府邸之内,灯火通明。
清河崔氏、太原王氏、范阳卢氏等五姓七望在长安的核心官员,与孔睢、李泰煦等人齐聚一堂。
“不能再等了!”
博陵崔氏的一名老者拍着桌子,满脸愤慨:“明日朝会,老夫第一个上奏!弹劾太子李承乾,无诏令带兵入京,形同谋逆!”
“没错!还有屠戮荆州士族一事!惨无人道,有违天和!必须让他给天下士人一个交代!”
另一人附和道。
孔睢端坐其中,轻轻摇着羽扇,待众人情绪稍稍平复,才开口道:“诸位稍安勿躁。弹劾,是要讲究方法的。不可一拥而上,显得我等是结党营私。明日,需有章法,有层次。”
他顿了顿,眼中精光一闪:“我等当以‘礼’、‘法’、‘情’三字为纲。先以‘礼’,论其擅自带兵入京,藐视君父,有失储君体统。再以‘法’,斥其滥杀无辜,视国法为无物。最后动之以‘情’,哭诉荆州惨状,言其令天下臣子寒心,动摇国本!”
“如此三管齐下,陛下便是有心包庇,也堵不住天下人的悠悠之口!届时,再由我等门生故吏一齐发声,必能形成泰山压顶之势!”
李泰煦听得连连点头,脸上的阴霾一扫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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