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应该,有,为北凉,牺牲的,觉悟!”
“更何况……”李义山的嘴角,勾起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容,“你以为,你姐姐,是那么,好对付的吗?”
“她,可是,我李义山,教出来的!”
“那个李承乾,想,把她,当棋子。呵呵,到底,谁是谁的棋子,还,不一定呢。”
“咳咳咳……”
说到这里,他又,剧烈地,咳嗽了起来。
这一次,咳出的血,更多了。
他的脸色,也,变得,更加,苍白。
“义父!”徐凤年,连忙,上前,扶住他。
“我……我没事……”李义山,推开他,颤颤巍巍地,从轮椅上,站了起来。
他,走到,听潮亭的边缘,凭栏而望。
看着,那,波澜壮阔的,北凉山河。
“这盘棋,我已经,下完了。”
“剩下的,就看,天意了。”
“凤年,记住我的话。”
“如果,李承乾,赢了这一局。”
“那你就,带着北凉,降了吧。”
“良禽,择木而栖。”
“跟着他,或许,比,跟着我们,这些,活在阴影里的老家伙,要,有前途得多。”
说完,他,转过身,对着徐凤年,露出了,一个,解脱的,笑容。
然后,他的身体,向后一仰。
直挺挺地,从,那,高达百丈的,听潮亭上,坠落了下去。
“义父——!”
徐凤年,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悲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