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恭，天老大他老二的模样。
他的脸上，满是凝重。
那双幽蓝色的眸子里，甚至，还带着一丝……忌惮？
能让这位战斗狂魔，都露出这种表情？
李承乾的心中，升起了一丝好奇。
“怎么了？”
他开口问道。
“陛下！”
重楼上前一步，对着李承呈，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
随即，他抬起头，声音低沉地说道：“出事了。”
“昆仑仙宗和蓬莱仙岛……那些不肯归顺的隐世宗门。”
“被……被人灭了。”
“被灭了？”
李承乾闻言，眉毛轻轻一挑。
他看着重楼，脸上，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容。
“这不是你干的吗？”
“朕之前，不是让你拿着‘天帝令’，去‘说服’他们吗？”
“怎么？下手太重了？”
他本以为，是重楼这个战斗狂，一言不合，就把人家给平了。
这倒是，很符合他的性格。
然而，重楼的脸上，却没有丝毫得意的神色。
他摇了摇头，那张英俊的脸上，满是凝重。
“不，不是我。”
他的声音，无比的严肃。
“等我赶到昆仑的时候，那里……已经变成一片废墟了。”
“整个昆仑仙宗，上至宗主长老，下至看门弟子，数千口人，无一活口。”
“全都被人，一剑杀了。”
“一剑？”
李承乾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了起来。
能让重楼，都用上“一剑”这个词。
出手之人的实力，恐怕，不简单。
“没错，一剑。”
重楼的眼中，闪过一丝深深的忌惮，以及，一丝难以抑制的，兴奋的战意！
“那一剑，似乎是从天外而来，直接贯穿了昆仑山的护山大阵，将整座仙山，都削去了一半！”
“所有死者的身上，都没有任何伤口。他们的元神，他们的生机，都被那股霸道绝伦的剑意，给瞬间，彻底湮灭了！”
“我检查了现场残留的剑意……”
重楼深吸了一口气，一字一顿地说道：“那股剑意，很纯粹，纯粹到了极致。其中，没有丝毫的杀气，也没有丝毫的情感。”
“有的，只是一种，高高在上，视万物为刍狗的……‘天’之意！”
“天之意？”
李承乾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
他想到了一个人。
不，应该说，是一种人。
“天道……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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