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法,非我等所能操纵,亦非我等所愿。”
“好一个‘以万物为刍狗’!”李承乾忍不住笑了起来,笑声中带着浓浓的讽刺,“说得好听!既然以万物为刍狗,为何龙汉初劫,龙凤麒麟三族近乎灭绝?为何巫妖大战,两大强族烟消云散?为何到了封神量劫,死的却大多是我人族出身的截教仙人,和我人族的凡人士兵?”
“每一次量劫,最后得利的,不都是你们这些所谓的圣人吗?你们的道统更加稳固,你们的玄门更加兴盛!而我人族呢?一次又一次地沦为炮灰,一次又一次地在废墟上重建家园!”
“这就是你说的‘平衡’?这就是你说的‘顺天而行’?”
李承乾的声音越来越激昂,他胸中的那股不平之气,在见到这位“无为”的圣人之后,彻底爆发了。
“你身为人教教主,享受着我人族的气运,你又为我人族做过什么?当人族被妖族屠戮为食时,你在哪里?当人族在仙神大战中被夷为平地时,你在哪里?当人族在一次次的天灾人祸中哭嚎挣扎时,你又在哪里?”
“你什么都没做!你只是冷眼旁观!你的‘无为’,就是最大的自私!你根本不配做这人教教主!”
句句质问,如同雷霆,在这片寂静的空间中炸响。
国运金龙感受到了主人的愤怒,发出了震天的咆哮,与那股无形的“无为”道韵激烈地对抗着。
面对李承乾近乎咆哮的指责,老子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变化。
那不是愤怒,而是一种……怜悯。
“痴儿。”他轻轻叹了口气,“你看到的,只是表象。你沉溺于爱恨情仇,为短暂的悲欢喜怒所困,所以你的道,是小道,是末流之道。”
“帝王之道,在于争斗,在于欲望,在于因果纠缠。你以运朝证道,看似强大,实则已将自己与亿万生灵的因果捆绑在一起。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这种道,根基不稳,如同沙上之塔,风一吹,便散了。”
老子伸出一根手指,指向李承乾。
“你可知,你今日之行,为你的人族,为你的大唐,招来了多大的祸患?你逞一时之快,却要让你身后亿万子民为你陪葬。你这不叫守护,这叫毁灭。”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狠狠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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