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又道:“那奴婢今晚拿把刀把世子那玩意儿割了,免得他再想娶平妻。”
容青哭笑不得。
“此事再议吧。”
甲儿还想说话,容青眼神一瞥,看向凉了的落胎药:“先把这药拿下去处理干净。”
“是。”甲儿利落带着药离开。
夜晚,容青半梦半醒间,忽然察觉一双粗粝的手在她身上游走,她倏地睁开眼,正对上男人幽寒的双眸。
“今夜不行。”容青拢紧衣襟,半坐起身。
男人视线扫过容青挡在胸前的莹白玉指,不紧不慢道:“你月事已经过了。”
言下之意是没什么不行。
容青扯了扯唇,不动声色往后退了退,冷静道:“我夫君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