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上的茶渍,眼前一黑,“你……你给我等着,我总有一天要休了你!”
他落荒而逃。
谢镜走后许久,容青才从盛怒中转为平静。
她最近脾气越发古怪了,总是动不动就发脾气。
甚至很多时候无法控制,只能任由脾气控制自己。
且每次发完火后,特别想吃东西。
譬如现在,她觉得自己很饿。
她下意识抬头看向甲儿。
甲儿这些天也习惯了容青的变化,见她抬头,立马默契道:“少夫人,已经着人去厨房取了,很快就能用饭。”
容青:“……”
未免太了解她的心思。
用过饭后,容青照常小憩,只是睡着睡着,她忽然感到一阵凉意。
倏地睁眼,面沉如水的裴仞出现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