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的双颊勾拉。
容青面上便露出一个不情不愿的笑容。
“难看。”
裴仞居高临下,面无表情点评。
若是手边有针线,容青真想把他眼睛缝起来。
反正睁着也是瞎了。
“起来跟我走,不然本王一会儿就把你昨夜给我的信物给你夫君看。”
容青脸色骤然通红。
昨夜的信物,是她贪凉脱掉的小衣。
上面绣有她的小字。
今晨乙儿伺候她穿衣时还问起了衣服,被她扯谎说洗了,才逃过一劫。
裴仞的马车停在谢家后门,容青上车便被蒙了眼,不知被带去何处。
马车停了,她被裴仞抱下马车,换了一身衣裳。
很快又坐上马车,但她的眼睛仍旧被蒙住。
外面天色已经黑了,容青越来越忐忑。
“你不是还要带外室去赴宴吗?”车轮在青石板上轰隆隆转动,容青心中涌起不安,忍不住质问裴仞。
裴仞不老实的大手始终在容青腰间流连。
听到容青的质问,他戾气外露的眉间反而现出一两丝愉悦。
“不急,你不是想和离吗?本王帮你。”
马车停了,熟悉的声音传进容青耳朵。
“下官谢镜恭迎王爷驾临。”
马车里,容青吓出一身冷汗。
“你疯了?”容青压低声音,被蒙着的眼睛里满是恐惧。
谢镜再不济,也是她名义上的夫君。
裴仞不要脸,她还要!
裴仞气定神闲,俯身到容青耳畔调笑,“不是你让我帮你和离吗?”
“跟我下去,本王保证谢镜会乖乖为你送上和离书。”
容青气急无语,她是想和离,但不想被钉在耻辱柱上和离。
从这马车上下去,她明日就能被唾沫星子淹死。
可是还没等她说话,裴仞已掐着她的腰,强行将她抱出了马车。
落地那一刻,容青浑身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