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金石古籍,容青借了一方澄泥砚,一方端石砚屏,一架象牙制的牙雕笔筒和一些古籍孤本给他。
“不要了,不过借出去的古籍孤本要收回来。”
像砚台笔架这类较为私人的用品,容青不喜欢别人用过的。
“奴婢明白。”
容青脚步停在一架博古架前,素手掀开遮尘的纱帘,眉头一蹙:“我记得这里放了一尊白玉观音,去哪里了?”
乙儿抬眼一看没想起来,又低头迅速翻看嫁妆单子上的记录。
“找到了少夫人,这上面显示四年前老夫人院里的许嬷嬷借去了。”
四年前?
容青凝眉想了想,很快记起来。
那时谢镜离家还不到一年,谢老夫人日日在小佛堂进香拜佛,一个冬日的清晨,谢老夫人在冰上摔了一跤,大夫让她卧床静养,不能再走动。
王氏趁机就说容青有一尊白玉观音,让许嬷嬷来容青库房搬去松柏院给谢老夫人参拜。
那尊白玉观音是五台山得道高僧进献给容贵妃,容贵妃又赏给容青的,说是希望观音能替她好好保佑容青。
“借据给我吧,明日我亲自去取。”
乙儿把按着许嬷嬷手印的借据递给容青,容青接过,看了一眼字迹有些模糊的借据,收到袖中。
清点完库房里缺少的东西,容青回房午睡,乙儿则带着粗使婆子去了正房找王氏还桌椅。
酉时左右,容青派出去的甲儿,小六子等人陆陆续续回到暖山居。
乙儿回来得自然最快,只是她只要回来了桌椅,那套银鎏宝碗王氏说刮花了碗身,命人拿去外面银铺修补,还没送回来。
甲儿倒是把屏风,玉瓶玉如意都要了回来,但也得罪了人。
“少夫人,您是不知道姑太太听到奴婢说是去收屏风玉瓶时那脸色的变化,她那张涂了不知几层粉的脸刷地涨红,连耳朵根都红得不像样。”
“她一开始还嘴硬说没借过,见奴婢拿出借据,她又变脸说忘记了,让人下去找,找了半晌居然说找不到。”
“奴婢气得说要去报官,她才黑着脸让人拿出来。”
甲儿绘声绘色,手舞足蹈,把要屏风的画面表演得活灵活现。
容青看得忍俊不禁,连声夸她机灵。
主仆笑了半晌后,甲儿神采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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