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问题就让乙儿收回库房,自己则带着甲儿去往松柏院。
松柏院气氛凝重,谢潜下朝归来后得知容青今晨竟然没有按时来晨昏定省,正在指责王氏。
“无用!身为堂堂定西侯夫人,居然连自己儿媳都管教不了,本侯要你何用?”
“侯爷说得容易,容氏背靠容相,说也说不得,罚也罚不得,如何管教?”
王氏很委屈,她何尝不想好好管教容青?
她年轻时吃过婆婆的苦,好不容易多年媳妇熬成婆,还没过婆婆瘾,结果自己儿子新婚夜一声不吭就跑去九华山当和尚。
他们理亏,在容青面前自然矮一头。
现在谢潜又因容青不接管家权而恼羞成怒给她立规矩,也不想想当初是谁开口剥夺了容青的管家权。
王氏心中有气,语气难免含怨。
“她嫁进谢氏就是我谢氏的人,她没规矩,你身为她的婆母管教她乃天经地义!”
“他容雪廉若是敢放屁,就让他自己把容氏领回去教导!”
内室没有旁人,谢潜说话也就没有顾忌。
若是搁外面,他万万不敢提容雪廉一句不是。
王氏知道谢潜又是说大话,忍不住冷笑:“哼,何必麻烦让容相来领?侯爷干脆让镜儿给容氏一封休书,撵她回去算了!”
“你……”
“行了,一个个只会窝里横!”谢老夫人听不下去谢潜和王氏的争吵,沉着脸叫停二人。
她掀起浑浊的眼神,冷冷看向谢潜:“一天天只会回来冲你媳妇发脾气!你有本事去容家找容雪廉吵,问问他怎么教的女儿,怎么教出个不敬长辈,不事舅姑的无德不孝女!”
教训完谢潜,她又转向王氏:“还有你!做了二十几年的当家主母,居然连个儿媳都教不好,当家当家,掌家权不会用吗?她不听话,就用权力让她听话,她骨头硬,就把骨头抽出来打服软!”
“都是四五十岁的人了,还整天脑袋空空,我看这侯府迟早要在你们手里败完!”
谢老夫人一顿训斥,骂得夫妻二人脸色通红,屏气凝声。
这时外面忽然进来丫鬟通传:“老夫人,少夫人求见。”
谢老夫人冷嗤一声,目光扫过二人,说道:“都看看我怎么管教不听话的孩子。”
话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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