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锋利的刀尖抵住了依稀可见青筋的脖颈,划破皮肉,流出暗红的血。
容青的手再不复方才的稳重,她在抖。
她该知道的,裴仞比她狠,比她毒,还比她疯狂。
她不是他的对手。
“你舍不得。”
裴仞冷笑,手腕抬手一震,将容青手中匕首震落,随手一扔,匕首擦过床头挂钩,纱帐洋洋洒洒将床身与外室隔绝开来。
烛光一闪,内室彻底陷入黑暗。
匕首啷当落地。
容青声音在颤,心跳又急又快。
床内的空气仿佛瞬间凝滞,她一瞬间只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
裴仞也只能听见容青的心跳,像三军阵前的擂鼓,声声叫嚣着对他的拒绝。
他沉了眼,霍然起身。
“你以为本王非你不可吗?”
居高临下的俯视在暗夜里仍有威慑,容青盯着他高大的身影,压下心头的苦涩萧索,试图平静回答。
“王爷自可抱得美人归。”
裴仞当然不是非她不可,整个大临,不必他招手,自有大把美人自愿红袖添香。
“容青,你别后悔!”
裴仞咬牙切齿,甩开纱帐,转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