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敛打成什么样了!”
谢老夫人声音震耳,同时让开身形,将躺在床上的谢镜露出来。
谢镜鼻青脸肿,头破血流,此时正哼哼唧唧叫疼。
谢镜这幅模样是段敛打的?容青眉头微皱,他并不相信。
段敛身手虽好,但从不恃强凌弱,谢镜不会武功,就算得罪很了段敛,段敛也不会下此死手。
不过容青此时不敢帮段敛辩解,她也没有立场为他辩解。
她敛了情绪,冷道:“祖母还请明示,孙媳实在不知此事与孙媳的因果是什么。”
“你还在装傻?当年你和段敛的事打量我们都不知道是不是?”
一旁忍耐许久的王氏终于找到发泄口,一面簌簌流着眼泪,一面责骂容青。
谢家一开始确实不知道段敛和容青差点逃婚的事,他们大约是在容青进府一年左右才听说的,不过那时容青已在家里守了一年的活寡,他们理亏,也就没敢追究。
容青眼神一寒,冷冷注视王氏:“儿媳与段小将军清清白白,这五年儿媳从未离开过京城,不知母亲又在何处听了谣言,认定儿媳对不起夫君,对不起谢家?”
“你和他清清白白,那他凭什么为你打镜儿?”谢老夫人冷冷开口。
“儿媳也想知道,究竟是夫君得罪了段小将军招致的挨打,还是段小将军行凶撒泼,若是段小将军行凶撒泼,祖母应该去大理寺状告他,而不是当着阖家之面污蔑造谣孙媳对不起夫君!”
容青话语掷地有声,一时把所有人震住。
谢老夫人气得嘴唇发抖,王氏更是浑身颤抖,举起的手指着容青,半晌说不出来话。
气氛僵持间,林管家突然匆匆从门外进来,大喊道:
“老夫人,王爷、裴王爷和段小将军进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