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公爹,母亲。”
越不需要行礼的时候她越多礼。
“起来吧。”谢老夫人沉着脸叫她起身。
容青刚刚站定,王氏迫不及待就道:“容青,镜儿得了瘟疫,大夫说需要有人贴身照顾,我们商量过后,觉得你最合适。”
嗯?
她合适照顾谢镜?
容青气笑了。
“母亲方才说觉得我合适什么?”
“镜儿病了,让你贴身照顾他,直至他病好。”王氏再次开口。
“咱们府里请不起大夫,还请不起丫鬟吗?”容青淡淡反问王氏。
让她照顾谢镜,也亏王氏说得出口。
“你什么意思?”王氏黑脸,“你不愿意照顾镜儿?他可是你的夫君!”
“嗯,对,世子确实是我夫君,成婚五年了都没有圆房的夫君。”容青淡定开口。
“??”
这话直接把花厅中的人吓傻。
这话是可以直接说的吗?
是光彩的话吗?
谢老夫人脸色瞬间黑沉,“容氏,你胡言乱语什么?”
妇人没有和夫君圆房,这种话自己心里头知道就行了,大庭广众之下说出来,还要不要脸?
“世子新婚夜不举,第二天就去了九华山落发出家的事阖府都知道,怎算胡言乱语?”容青故作好奇。
“不举”二字一出来,花厅众人都变了脸色。
未成婚的谢家小姐是羞的,谢潜的三位姨娘是偷笑的,王氏和谢老夫人,则是气得脸色又青又白。
谢潜脸上怒容更是风雨欲来。
“容氏,你中邪了不成?”
只有中邪了,才会说出如此不知羞耻,大逆不道的话出来。
容青轻笑出声。
“这明明是谢镜做的事,怎么我只说了两句,就成我中邪?”
谢镜能不举,她不能说是吧?
天下没有这样的道理。
“来人,把她给我关押去祠堂!”谢潜忍无可忍。
“不用,我自己走。”
婆子们涌上来想控住她,被她斥开。
容青还没走到门口,林管家突然从门外进来禀报:
“侯爷,容相爷来府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