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转身随侍卫离开。
“孙院首,文殊菩萨道场在即,您应该明白诊治一个病人和救治所有病人,哪一个更重要。”段敛拍了拍孙院首的肩,语重心长。
“是,将军所言极是,老朽明白。”孙院首抬手擦了擦额头的汗,诺诺应是。
薛怀柔带着药方回到谢家,谢镜已经不再发热呕吐,只是仍还叫头晕脑疼。
她让负责伺候谢镜的丫鬟再给谢镜端去新的汤药后,去了谢潜书房,求见谢潜。
谢潜刚送走容雪廉,见到她来,有些不高兴。
“你怎么来了?”
“侯爷,民女有一良方,想请侯爷替为进献。”
自上次薛怀柔从高阳公主府上回来之后,她对谢家人的称呼又回归初始,并不把自己当谢镜的平妻。
谢潜听到她的称呼,心头的不快略略减轻,心道薛怀柔至少没有像外面的妇人不知羞耻的要名分。
“什么良方?”
“治疗瘟疫的良方,世子热病消散,正吃的这副方子的药。”薛怀柔大方将药方献上。
谢潜闻言,抬手接过,仔细打量。
容雪廉今日带来的太医孙思茴已经给谢镜诊过脉,说是没有大碍,还问他谢镜吃的是什么药,怎会热病好得这样快。
由此可见薛怀柔确实所言非虚。
阅过药方,谢潜神色稍霁,和颜悦色道:“你是太后娘娘亲封的女神医,这方子你为何不亲自进献给太后娘娘?”
进献能诊治瘟疫的药方,是天大的功德。
薛怀柔完全可以用它来向太后娘娘讨一封懿旨,风光嫁给谢镜为平妻。
谢潜以为薛怀柔不懂,咳了咳提示道:“你把此方献给太后娘娘,可求懿旨顺你心意。”
“民女别无所求,只愿世子早日康健,天下疫病早日结束。”薛怀柔眼帘低垂,语气平静。
“咳咳,本侯明白了,这药方本王会以你的名义进献给太后娘娘,你有心了,早些回去休息吧。”
薛怀柔大义凛然的禀赋让人敬佩,谢潜向来自诩清高,听到这话也自愧不如。
薛怀柔行礼后离开。
回廊里,婢女白芷尤为不解:“小姐,您为何要把药方白白送给侯爷?何不进宫献给太后娘娘,讨一封赐婚懿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