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知道圆忪法师是为赴容先贵妃的约定而来。
再说了,圆忪法师就算是为了容先贵妃来京,又与容青有何干系?
难不成圆忪法师还会替容青撑腰?
一个被捧起来的和尚罢了,何必这么怕他。
王氏虽腹诽,但也不敢不听谢潜吩咐,转头示意赵妈妈去请容青。
“去,把容氏请来。”
谢老夫人见状,脸色微沉,率先起身。
“行了,时候不早了,咱们走吧。”
他们是长辈,断没有等容青一个小辈的道理。
王氏觉得极有道理,命人给容青留下一辆马车后,他们一行人先坐马车去了相国寺。
容青到相国寺时,已快到午时。
相国寺所在的御街被人围得水泄不通,容青和甲儿乙儿还是下了马车,步行到的相国寺。
到相国寺,容青没去找谢家人汇合,而是去了禅房,拜见圆忪法师。
相国寺禅房。
“容二小姐,法师早已等候多时。”
小沙弥将容青领进禅房,出容青所料的是,禅房不止圆忪法师一个人,还有一位背对她的男人。
二人正在对弈。
男人挺拔笔直的背影异常熟悉,容青脚步一顿,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圆忪法师从棋盘上抬起头,朝她和缓微笑:“二小姐,裴王爷不是外人,进来吧。”
闻言,容青硬着头皮上前,停在离二人棋局五步远的茶桌旁。
圆忪法师还在同她招手,自来熟道:“二小姐,过来看看这盘棋。”
面对圆忪法师的热情,容青再次迈步上前。
此次停在了裴仞身后,圆忪法师靠墙而立,她若是从裴仞面前走过去,难免显得太刻意。
“二小姐,你看这局可有解法?”圆忪法师手执白棋,略为苦恼看向容青。
容青定睛看向棋局,白棋游龙困浅滩,突围甚难,黑棋几乎自毁式的绞杀白棋大龙,自顾不暇。
从局面看,白棋赢面略胜一筹,可是黑棋自毁式的绞杀白棋,分明是冲着和棋的局面去的,容青不动声色垂眸瞥了一眼执黑棋不动如山的裴仞,暗道他真是下棋都不讲武德。
容青抬眸,冲圆忪法师摇头。
“法师,学生见识浅薄,棋艺不精,看不明白。”
容青自称学生,乃是随容贵妃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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