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宁静。
然而,宁静之中,一前一后出现两道不和谐的身影。
容雪廉和张宴初。
“相爷留步。”张宴初追上容雪廉。
“张大人,又有何事?”容雪廉负手背在身后,从容青角度看去,正好能看见他右手食指摩挲左手小指。
距离太远,容青听不见二人说什么,但她知道,容雪廉现在忍耐到了极点。
容雪廉不耐烦时,他会双手背在身后,极不耐烦时,食指便会摩挲小指,仿佛这样可以提醒自己继续忍耐。
“道场结束后,娘娘想请圆忪法师入宫讲经,不过娘娘当年与圆忪法师之间有些误会,所以想请相爷从中斡旋。”
“本相会和圆忪法师说的。”容雪廉面不改色,唯有身后小指被掐出深深指印。
“相爷英明,再过三月便是陛下登基三年庆典,娘娘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陛下的江山社稷。”
张宴初深深鞠躬。
容雪廉脸色骤变,生平第一次维持不住表面平静。
“够了,少拿陛下威胁本相!”
容雪廉低声呵斥,大步流星离开。
见容雪廉离开,容青以为无戏可看,谁知容雪廉的身影才消失在回廊尽头,张宴初身边便出现另一个身影。
谢潜。
容青惊讶得捂嘴,她竟不知道谢潜和荀太后还有联系。
谢潜和张宴初并肩而立,目送容雪廉离开。
“张大人,本侯提的事太后娘娘考虑得如何了?”
“侯爷,娘娘懿旨已经拟好,四月十八,大吉,她会亲自派人到府上宣旨。”张宴初面带微笑,根本看不出刚才在容雪廉处挨了憋屈。
“有大人这句话本侯就放心了,到时候我儿大喜之日,一定请张大人抜冗来喝杯喜酒。”
“那是当然,侯爷,娘娘要的东西……”
张宴初手指动了动,
“请娘娘放心,容相已经答应本侯了,很快本侯就能为娘娘献上。”
“这样自是最好不过。”
张宴初似笑非笑,余光扫过有些阴沉的天空,忽然喃喃开口:“要下雨了。”
“果真是和尚讲经,天便下雨。”
谢潜也看了一眼被乌云笼罩的天色,沉默不语。
又要变天了。
容青听不清二人说什么,想转身走,可一转身就撞上裴仞硬邦邦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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