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说话。
王家舅太太出嫁了的女儿也在寮房里。
一屋子的王家人。
容青收回目光,淡定走到王氏面前行礼:“母亲,你寻我何事?”
“你去哪儿了?怎地来这么晚?还不快些拜见你外祖母和舅母。”王氏看见她来,语气下意识加重。
今日来相国寺本来就是他们一家人没等容青,现在王氏居然还有脸问容青为何来这么晚,典型的鸡蛋里挑骨头。
容青深呼吸,福身行礼:“容青见过外祖母,见过舅母。”
“哎哟,我可不敢受你的礼。”
王家舅太太阴阳怪气开口。
王家舅太太现在还记恨容青一言不合就报官,让她丢脸的事情。
“舅母说的哪里话,您是长辈,您日后仙去了,我也要给您磕头行礼的。”
容青起身,故作亲热的挽住王家舅太太的手臂。
王家舅太太倏地抽回手臂,严词厉色盯着容青:“呸呸呸,大好的日子,你咒我死?”
“舅母说什么呢?我怎会咒您?您又怎么把我想得这样坏?”容青故作委屈。
她决定好好恶心恶心王家舅太太。
王家舅太太禁不住恶心,当下横眉竖眼翻旧账。
“你还敢说你没有这个意思?上次你把我们家告上大理寺的事情我还没来得及跟你算账,你——”
“娘,表嫂没有这个意思。”
王家舅太太一句完整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她女儿王萤冷着脸打断。
王氏有些尴尬,开口给王家舅太太递台阶,笑道:“嫂嫂,上次的事我已重重罚过容氏,她再也不敢了,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别与她计较。”
说着话,王氏悄悄给容青递眼色,示意她向王家舅太太道歉。
容青有些想笑。
她不明白为何王氏还会觉得她是当初那个好拿捏的儿媳,竟然这种情况下还想让她给王家舅太太道歉。
看来她当初确实太好说话了,导致王氏仍然觉得她好欺负。
容青咳了咳,清了清嗓,笑盈盈抬头与王家舅太太对视:“舅母,只要您日后不再借我的东西,不再偷换我的东西,我绝对不会再去大理寺告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