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没想到杜筠的马车里不止他一人,段敛从他马车里跳了下来。
段敛一身玄色劲装,剑眉星目,薄唇微微抿着,神色凝重。
容青心跳漏了一拍,一瞬间她以为自己花了眼。
段敛察觉到灼灼目光,抬头的瞬间,呼吸一凛,刹那间,周围摊贩叫卖的声音,沉闷的空气,一切色彩,都成了黑白默画。
唯有一人是灵动,鲜活,她的颜色和她的声音都在记忆深处翻涌。
“段将军,请。”
“段将军?”
杜筠请段敛进门的话说了两遍,两遍都没有回应。
他抬头,顺着段敛的目光看见了浅青色裙衫的妇人,同样矗立不动的妇人。
“少夫人,该进去了。”
察觉到杜筠也向容青看了过来,甲儿害怕容青身份暴露,不动声色拉了拉她的衣袖。
容青忽地扭头,动作弧度大得让人侧目。
“走,先回去……”
容青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一样,抓住甲儿的手虚弱得没有力气。
甲儿稳稳扶住她,目不斜视将她扶上马车。
马车重新启动,很快消失在车来人往的街流。
段敛双腿死死定住不动,他不敢追上去。
杜筠见他的脸色,勉强平静问:“段将军,你认识刚才那位夫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