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不让开信不信老子把你铺子给砸了?”
大汉离开不成,反而怒目圆瞪威胁孙思苗。
被威胁,孙思苗不躲不避,继续冷静道:“你身热体寒,方才又自述头疼如劈,浑身困顿乏力,这些都是暴死病的前期预兆。”
“什么暴死病?刚才还说我瘟疫,现在又说我暴死病,我看你这庸医完全在胡说八道!”
大汉脸色黑青,举着拳头竟想强闯出去。
容青怕孙思苗真的挨打,直接动手把他拉开,冷脸对大汉道:“你走,你若想回去传染你爹娘夫人和孩子,连累一家人,你走就是!”
大汉一怔,大掌推搡孙思苗一把,冷哼着要走。
可还没走出大门,先看见一队官兵过来。
“把济世堂包围起来。”
容青听见熟悉声音,回头一看,见谢镜领着人快步过来。
谢镜也看见了她。
“容氏,你怎么在这里?”
谢镜话出的一瞬,余光看见容青拽住孙思苗衣袖的手,脸色倏地发沉。
“你——”
“怎么,我不能来看病?”
容青施施然松开孙思苗的手,冷淡反问。
谢镜一手拽过容青。
“我现在不跟你计较,你立马回去!”
说罢,他又冷冷看向孙思苗,吩咐身后下属道:“来人,把济世堂所有和瘟疫患者接触过的人都带去安济坊!”
“大人,他不能带去安济坊,他患的是暴死病,三日之内若不妥善救治,恐有生命危险。”
孙思苗挡住官兵,不让他们触碰大汉。
“胡说八道什么?他去了安济坊自有太医院的太医救治,你区区一介布衣大夫,医术还能与太医院的太医媲美吗?”
谢镜最讨厌有人反驳他。
“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