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人,他下意识抬头,就见一个带着面罩的少年站在面前,没有要求诊的意思。
他眉头一蹙,正要开口让他让开,面前的少年掀开面罩,说道:“孙太医,我是容青,我想见孙大哥。”
容青?
孙思茴瞳孔微睁,认出人来。
见她装扮,他压低声音,微微皱眉道:“少夫人,我大哥在病室照顾暴死病病人,恐怕现在不太方便见你。”
暴死病是急症,发作快的人两三日的光景可能就一命呜呼,太医院的太医都不支持孙思苗浪费精力照顾那大汉,但他仍是一意孤行。
连孙思茴这个亲弟弟劝都没有作用。
“那我改日再来。”容青话音刚落,门外突然进来一个小医官,慌慌张张朝孙思茴跑来。
“孙太医,孙大夫和薛神医在病室吵起来了,你快去看看!”
孙思苗和薛怀柔吵架?
容青没来得惊讶,就见孙思茴倏地起身,快步往病室方向走去。
“我们也跟去看看。”
容青对身旁甲儿道。
二人来到病室门外,房里已经聚集了一些太医和大夫,他们把孙思苗和薛怀柔围绕在中间。
“薛大夫,这个病方不适合他用,他气血阴虚,这病方阳气过重,只怕——”
“以毒攻毒孙大夫没有听说过吗?”
薛怀柔不耐打断孙思苗的长篇大论。
“思苗,听薛神医的吧,上次就是她开的药方治好的病人。”
人群中,太医院院首站出来劝孙思苗。
“老师,暴死病患者和上次瘟疫患者不一样,他们身体更弱,恐怕不能接受。”
孙思茴不肯让步,因为他知道,一旦让步,病人喝下薛怀柔的药,很有可能一命呜呼。
“你个普通大夫懂什么?薛大夫是太后娘娘亲封的神医,她开的药方肯定没问题。”
一个乡野大夫也帮着薛怀柔说话,指责孙思茴。
“孙大夫,暴死病本就是急症,应当当断则断,再拖下去,这大汉的性命只会被活活拖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