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自己感染就是暴死病。
孙思苗听她一说,脸色大变。
“少夫人,还请你把舌苔伸出来我看看。”
容青依言张开嘴,伸出舌苔。
她的舌苔泛着淡青,确实很像心火过旺导致的体虚。
孙思苗又让她伸出手腕,为她把脉。
他越把脉,脸色越难看。
容青的心也跟着揪起来。
“孙大哥,我……”
孙思苗松开了手,突然起身道:“你先别担心,我去帮你请薛大夫,她的医术在我之上。”
他的意思不言而喻。
“孙大哥,我只相信你,你为我开方吧。”
容青叫住孙思苗。
孙思苗低头,神色凝重。
“不行,他们都觉得薛大夫的药方更——”
容青再次坚定摇头,“他们是他们,我是我,我只相信你。”
“可是……”
“没什么可是,我和薛大夫的关系,想必孙大哥你也知道,何况我腹中还有孩儿。”
容青手心贴平小腹,抬头定定望着孙思苗。
她腹中有孩子,除了孙思苗一个人知道以外,谁也不能告诉。
孙思苗此时也想起她腹中孩子之事。
“你腹中孩子的父亲可知?”孙思苗声音沙哑开口。
他只是为容青感到不公平,她一个内宅妇人,生病了不能当众看大夫,反而要处处躲躲藏藏。
容青垂下眼帘,轻轻摇头。
这个孩子她都不打算让裴仞知道,更何况她得病之事……
“你不应该一个人承受这些,就算此次你的病好,那孩子再有些时日也会显怀,到时候谢家人知道,你当如何?”孙思苗不赞同容青不告诉她腹中孩子父亲,他是真真切切为容青考虑。
“孙大哥,我同谢镜已经签下和离书,最多十日,我就会搬离谢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