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儿接过药包,低下头离开。
煎好的药很快被送上来。
容青看着裴仞端着药碗不放手,神色一变。
“我自己会喝药,你走吧。”
外面天色已经暗下去,容青伸手,想要接过裴仞手中药碗。
“烫手。”
裴仞冷淡躲开。
容青头有些发烫,身上也烧起来,她怕自己的症状吓到裴仞,再次赶他走。
“谢镜晚上会过来,你还是快走吧。”她咬着唇,睁眼说瞎话。
“喝药。”
裴仞像是没听见她的话,只稳稳把吹凉的药放到容青嘴边。
容青看着他的脸,不想喝。
“咳咳,我说了我会自己喝,你走不走?”
她喉咙也痒起来,总是忍不住想咳。
“你再不走,我就让甲儿进来赶你走。”
容青额上发了细细密密的冷汗。
“再不喝我就直接带你去太医院。”
裴仞吹凉的药放到容青嘴边,语气平静。
容青觉得他真是疯了。
她张口刚想说什么,那汤匙直接送进她嘴里,苦涩的药汁灌入喉咙。
“呕——”
容青被刺激得下意识想呕。
裴仞立即放下药碗,去桌边给她倒茶。
水被送到她的唇边,“喝水。”
容青脸色又青又白。
就着裴仞的手小心喝水,她还想吐,可是又怕呕吐引起裴仞的怀疑。
好不容易把想呕吐的劲儿压下去后,这次没等裴仞催促,她捏着鼻子自己把药喝下去大半。
喝完药,裴仞又不知从哪里变出来一颗桂花香的金丝糖,喂到她嘴边。
她看着他手中的糖一时愣住。
她不爱吃糖,但桂花金丝糖是例外,可是裴仞怎么会知道她吃这个糖?
她从来没有跟他说过。
“压一压苦味。”
裴仞见她愣住,再次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