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
“十八那日的宾客名单已经拟好了,侯爷你过目。”
王氏喜气洋洋吧名单送到谢潜手里。
“王氏,那日宾客多,下面丫鬟小厮们要提前教训好,该布置的也让他们动手布置起来,对了,一定要告诉厨房,不管时令蔬果还是肉类,一定要当日现摘现杀的,警告他们,十八那天谁也不能给我掉链子,如果哪个环节出了差错,我惟他们是问!”
上首,早已看过宾客名单的谢老夫人肃着脸提醒王氏琐事。
王氏抬头看向谢老夫人,笑道:“儿媳明白,只是布置上……”
她欲言又止。
“布置怎么?”谢潜已看完文书,瞥眼看她。
“既是太后娘娘懿旨赐婚,那当日的布置必定要按照定亲的仪式来准备,这婚书好说,但这聘礼……”
王氏话说到一半又停下。
按照正常的定亲仪式,前面的三书六礼必不可少,但问题是薛怀柔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女,唯一一个老师又不在京城,她又住在了谢家,聘礼怎么准备,确实是个问题。
“当初怎么给容氏准备的聘礼就怎么给薛氏准备。”谢潜皱眉,有些埋怨地看向王氏,仿佛是在嫌弃她这么一点小事都要问他们。
王氏真是有苦说不出。
今日的定西侯府早已不如五年前的定西侯府,且不说谢家五年的只出不进早已把积蓄掏空,单凭上次容青狮子大开口要走三千两黄金已经让公中入不敷出。
现在又要拿大笔银子出来准备谢镜的定婚,再过些日子又是成亲,侯府哪里还拿得出那么多白花花的银子去准备聘礼?
“当初镜儿娶容氏,聘礼花去了接近两万两,如今府里哪里还能一下拿出那么多钱?”
王氏有些委屈。
“聘礼什么的从简吧。”
谢老夫人半闭着眼眸开口。
“家里有的就从家里拿,没有的再让人出去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