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污蔑我谢氏——”
“令堂和令夫人当初如何答应过我母亲和容青,她们不记得,侯爷也不记得吗?”
容雪廉冷冷淡淡打断谢潜,眼神直勾勾盯着他:“本相是不喜欢陈年旧事,可若侯爷想回忆,本相也可帮侯爷回忆。”
关于谢镜不举出家,容青在谢家守活寡一事背后容青和谢家老夫人和王氏达成共识的事他一直知道,甚至当年容老太君来府里预备给容青撑腰,背后也有他的推波助澜。
他不提,不代表他不知道。
谢潜被容雪廉直勾勾盯着,突然有些口干舌燥。
“咳咳,镜儿,让人泡茶,怎么容相爷坐了这么久还不上茶?”
他假咳,转移话题。
容雪廉也冷淡看他转移话题。
茶很快上来,谢潜低头喝茶,显然不想主动开口。
容雪廉没动面前的武夷岩茶,他从来不喝乌龙茶。
“谢镜,你什么想法?”他瞥向谢镜。
谢镜余光见自己爹低头喝茶不言不语,挺了挺胸膛上前道:“岳父大人,前些年是我对不起容青,如今我回来,自然想好好补偿她,若岳父大人不嫌弃小婿,小婿愿意和容青一生一世不离不弃。”
得到保证,容雪廉面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他起了身,紫绶带随风摆动。
“本相十八日会亲自上门祝贺。”
没头没脑的一句话。
谢镜还没想明白其中意义,谢潜先被呛住。
谢镜赶紧上前给他爹拍后背。
而容雪廉则冷冷看二人一眼,就让自己的侍从去请容老太君,随即出门。
松柏院。
“老太君,相爷说请您一起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