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
“我不知需要交代什么。”
容青冷淡看向谢潜。
她不再自称“儿媳”。
“不知道?难道今日不是你怂恿你祖母来我们家闹事?”谢镜从王氏背后气愤抬头。
听到谢镜把容老太君来为她讨公道形容为闹事,容青眼一沉,冷冷注视他:“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谢镜既已认定容老太君是她怂恿来的,她解释也没有意义。
“好一个是又如何,容氏,你眼里到底还有没有我谢氏家规?”谢潜骤然发怒。
“侯爷,你今日非得好好教训教训她,她实在半点没有为人儿媳的规矩!”王氏在一旁添油加醋。
谢老夫人脸色也沉得吓人,她道:“容氏,以往对你宽待,是念在你为镜儿守了五年的节,可是如今你越发没有规矩,你当我谢家是你容家后花园,任何人想来撒泼就来撒泼?”
谢老夫人最在意的,还是刚才容老太君对她的羞辱。
容青听到谢老夫人的话只觉得好笑。
刚才她祖母没走,她们一个个安静得如同鹌鹑,如今她祖母被请回容家了,她们又倒是记得来找她翻旧账。
“既不是我容家后花园,怎么我祖母堂堂正正的来,正大光明的走,却不见有人拦她?”
容青故意眨着眼睛笑问谢老夫人。
“你说什么?”谢老夫人没料到容青竟敢当众反驳她,一双细长的眼睛陡然瞪得溜圆,很像死不瞑目。
“我说,我祖母——”
“够了!”
眼见容青慢条斯理又要重复,谢潜大喝一声,制止她的话语。
她再说下去,他母亲非得被气出头疾来。
谢潜动不动就打断她的话,容青觉得真没意思。
想让她自己认罪,又不敢听她说话。
既好笑又可怜。
容青收敛笑容,正要开口告辞说离开,一道清冷的声音忽然指名道姓对她开口:
“容少夫人,你对我和谢镜的婚事不满,有怨气怒气大可以直接对我和谢镜发泄,何必迁怒各位长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