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看向发话施令的王氏。
王氏气得眼珠子都快翻出来。
“怕什么?她一个花拳绣腿的丫鬟,你们上,打死我负责!”
“停下,成何体统!”
谢潜黑着脸叫停眼前的闹剧。
他沉沉的目光扫过甲儿手中的匕首,落向容青。
“容氏,本侯不跟你计较你今日的胡话,你且回你的暖山居反省,什么时候想清楚错在哪里,什么时候再出来!”
又是禁足。
王氏眼见谢潜又对容青轻轻放过,发狠的目光倏地看向甲儿:
“侯爷,容氏禁足多少次了,你看她有过反省吗?咱们今日就该把她这无法无天的丫鬟除掉,想来就是她这丫鬟成日里教唆容氏,挑拨是非!”
王氏想得很明白,一时管不了容青,就该除掉她的左膀右臂。
谢潜听王氏这么说,眸色倏地深沉。
他冷冷扫过甲儿,还没开口,容青出了声。
“谁敢动我的丫鬟,我一定让她十倍奉还!”
容青周身气息陡然森寒。
王氏身体下意识颤了一颤。
“行了,容氏你回暖山居自省!”
谢潜再度发话,轻轻揭过王氏的提议。
包围容青的婆子们退开,让出离开的道路。
容青冷冷扫了厅中人一眼,带着甲儿快步离开。
她人一走,厅中人也很快散去。
谢潜跟随王氏回到正房。
一进正房,谢潜黑沉的眸子冷冷瞥向王氏。
“蠢妇,要处理她的丫鬟有的是法子,你刚才嚷出来做什么?”
嚷出来,现在除了让容青应激之外没有任何好处。
“还能有什么法子?她身边的丫鬟不过是侯府的一条狗,主人要打死一条狗,她敢——”
“啪!”
清脆的巴掌声倏地打断王氏的应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