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到最后,十人里,回来的只有他和眼前人。
裴仞没有回答,喝酒的动作越来越快。
一壶酒很快就见了底。
程景不胜酒力,打着酒嗝开始说胡话:“你到底什么时候娶桓家大小姐?她哥哥可是为了你死的,她自己又因为你患上了心悸的毛病,你可不能忘恩负义。”
裴仞沉下眼,起身想走,却被程景拉住。
“诶,你别走啊,咱们再喝一杯。”程景打着酒嗝,摇摇欲坠。
“你醉了。”裴仞抽回衣袖,冷冷看他。
“我没醉,我清醒得很,我看你就是不想娶桓莺,你是不是还想去谢家?”
程景手指指着裴仞,眼睛开始混沌。
裴仞不想和酒鬼多说,拉起他的手臂,将他扶进房间,扔进床榻。
他刚转身,衣袖又被拉住:“你小子最不是个东西,一边招惹桓莺,一边又把外面的女人弄怀孕,你迟早要完蛋。”
程景满脸通红,嘴上没半点把门。
裴仞皱眉,只当他是醉酒后的胡言乱语,冷冷甩开他的手,快步离开。
翌日清晨。
暖山居。
乙儿拿着银针一道一道试菜。
甲儿看得目瞪口呆,委婉道:“小姐,应该不至于这么严重吧?”
“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容青坐在躺椅上,幽幽回复。
乙儿很快查验完成。
“小姐,饭菜没问题。”
“嗯,那一起用吧。”
容青让甲儿乙儿一起坐下用饭,两人对视一眼,没有推辞,坐下高高兴兴陪容青用饭。
曾经容青还没出嫁时,她们总是在一起用饭。
饭菜用到一半,甲儿忽然肚子不舒服。
“小姐,我先出去一下。”
甲儿露出便秘的表情。
容青觉得好笑挥挥手让她去。
可是甲儿刚刚离开,容青的眼皮就跳了跳。
她放下筷子,乙儿见状,也跟着放下筷子。
“小姐您别担心,甲儿去去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