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厥,“容青,你这毒妇是不是早就谋划好了这一日?”
她指着院中堆叠成山的箱拢,死死瞪着眼睛质询容青。
容青慢慢喝茶。
闻言掀起眸,冷淡点头。
“是又如何?”
她是早起了谋划和离的事情,可是没想到裴仞居然能把它搞得如此轰动。
轰动的好处显而易见,容青日后不必再多费口舌与外人解释。
不出所料,最多明日,京中便会传遍太后赐婚定西侯世子娶平妻和定西侯府世子夫人求圣旨和离的各种风言风语。
“容氏,你拿我定西侯府当什么?”谢老夫人重重把拐杖敲在地上,神情难看。
“祖母,您还和废话什么,她既求了圣旨和离,那让她赶紧滚,别脏了我侯府的地。”
谢镜语气满是不耐烦,他铁青着一张脸,脸上全是被愚弄的愤怒。
他现在恨不得直接把容青扔出谢家,不准她再踩谢家的一砖一瓦。
“你闭嘴!”
谢老夫人冷冷呵斥谢镜。
她坐在了容青对面。
“你自己没本事求来圣旨,可是容相帮你求的?”谢老夫人努力压抑着胸中的怒气,勉强平静和容青交流。
“事情已成定局,谁求的都不重要。”
容青冷淡回复。
她当然不可能把幕后的裴仞供出来,栽赃给容雪廉是最佳选择。毕竟就算容雪廉不承认是他求的圣旨,也没有人会相信。
“你爹就是个伪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