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来人,还看着干什么?快把容青给我拿下!”
王氏对着她带来的丫鬟婆子们大叫。
丫鬟婆子们面面相觑,一时谁也不敢上前。
没有人敢上前之际,门外传来一道冷静声音:
“容青,放开你母亲!”
容青顺着声音看去,只见暖山居的院门处快步行来三个人身形各异的男子。
首当其冲的人是谢潜。
他身后是容雪廉和礼部尚书倪员。
三人快步进来。
其中最胆小的人是倪员,他压根不敢睁眼睛看堂中正在发生的事。
“容青,我让你放开你的母亲。”
容雪廉再次开口。
他语气一如既往的没有起伏,面上平静的表情也看不出他是否生气。
“容氏,你当真无法无天了吗?”谢潜看见王氏脸上硕大的巴掌印,额角青筋暴起。
“我只有一个母亲,早就被容大人你逼死了。”
容青淡淡抬头,看向容雪廉。
至于谢潜后面的话,她当耳旁风放去了。
容雪廉脸色骤冷。
“哎哟,侯爷,侯爷快救我。”王氏手腕还被容青死死抓在手里,欲哭无泪。
谢潜黑了脸。
“容青,本侯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放开你的母亲,否则你那贴身丫鬟,就等着去黄泉见她!”
贴身丫鬟?
容青怔愣,视线一扫,没看见甲儿。
她忽地想起甲儿跟随她们一起去前厅,可是半路上甲儿肚子疼,人现在都还没有回来。
“你若再不放开你母亲,你那婢女甲儿的双手便别要了!”谢潜寒着脸威胁容青。
“甲儿在哪里?”容青非但没有松开王氏,反而力道更大。
王氏惨叫声连连。
谢潜脸色大变。
他咬紧牙,冷冷道:“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来人,把贱婢带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