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步扶着甲儿离开。
出了谢家的门,容青坐上早就安排好的马车,立刻去往城北留春园。
自从容青决定和离开始,留春园便日日安排人打扫,就等容青回来。
回到留春园,容青让人请来的大夫也到了。
“夫人,她没什么大事,只是呛了些水,可能会有寒气入体,待老朽抓两副药喝下便能痊愈。”
“多谢大夫。”
容青感激不尽,让乙儿打赏大夫,同时送大夫出去。
甲儿自从出了谢家便开始昏迷,容青坐了坐,命丫鬟照顾好甲儿,自己回到正房。
裴仞还等在正房。
从谢家门口分道扬镳后,裴仞又换了一辆马车悄悄从留春园的后门进来。
“今日多谢你。”
容青身影停在离裴仞还有三步远的距离处。
距离上次见面,二人已有七八日没见,今日裴仞身边又寸步不离跟着桓莺,是以容青主动拉开距离。
裴仞低着头在看奏折,忽然听到道谢声,只淡淡应一声“嗯”,便不作反应。
容青有些拘束,不知他这声“嗯”代表什么意思,绞尽脑汁还想说两句道谢的话,可还没想到,就见裴仞阖上奏折,起了身。
他冷然朝她看来。
“我答应你的三件事如今只剩下一件,你和容雪廉断绝关系的事我会尽快帮你安排,日后你我两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