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谢家人抢去多少。”乙儿腹诽。
“让小六子多带人去,若是谢家不还我的嫁妆,就让小六子直接报官。”经过昨日,谢家人的无耻程度再次刷新容青的认知,她现在累了,不想再和谢家那群人有任何纠缠。
“是,奴婢明白了。”乙儿见容青坚持,也就不再多说。
二人坐了会儿,负责照顾甲儿的丫鬟跑来说隔壁房的甲儿醒了,主仆二人立即去看甲儿。
“小姐!”
甲儿见容青进来,跟没事人一样生龙活虎朝容青打招呼。
她还想起来给容青行礼,可是刚有起身的动作就被容青快步上前按下去。
“你先别动,伤势还没好。”
“奴婢没伤势,不信您看。”甲儿笑嘻嘻左右晃动肩膀,想展示自己身体没什么问题,结果刚一晃,她脑袋就剧烈疼痛起来。
“哎哟。”
甲儿头疼得像又挨了一闷棍。
“别动别动,快躺下休息。”容青看得心惊胆颤。
甲儿依言又躺下。
“甲儿,昨日谁动手打你,谁把你推下池塘的,你还有印象吗?”
乙儿在一旁发问。
昨天帮甲儿看病的大夫说甲儿昏迷是因为头被木棍击打才导致的昏迷,只是她昏迷醒得很快,那人还没想好怎么处置她,甲儿自己就醒了过来。
“赵妈妈,是赵妈妈让人打的我,也是赵妈妈亲手把我推下池塘的!”甲儿语气十分激动且肯定。
“赵妈妈?”
容青对赵妈妈不苟言笑的印象不太好,听到是她,露出的表情居然是本该如此。
“就是赵妈妈,她手腕上那道黑疤我就算死了也能认得出来!”甲儿再次点头确定。
“你放心,我一定会为你报仇。”容青郑重对甲儿承诺。
“小姐,那你到时候一定要带上我,我必须亲手把她推下池塘,让她也尝尝被水淹没的滋味儿。”
“那也带奴婢一个。”乙儿一旁凑热闹。
主仆三人说着玩笑,门口突然来丫鬟禀报:“小姐,谢家姑奶奶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