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笠生的?”
她反问的同时,垂眼打量宁惠肚子,春夏日的天气,宁惠还裹得严严实实,衣裳宽容,根本看不出任何端倪。
容青收回眼,没等谢敏君回答就平静道:“趁宁小姐肚子还看不出来,宁夫人不如早点催促荀家把婚事完成。”
若宁惠腹中孩子是荀笠生的话,让荀家把婚事提前是最好的解决方法。一旦二人完成婚事,到时候孩子生下来,也能用一句早产糊弄过去。
“是苏明远的。”
宁惠忽然抬头,厚重刘海下一双空洞的杏眼没有情绪,幽幽望着容青。
苏明远?
正在喝安胎药的容青被药呛到。
“咳咳咳,咳咳咳。”
乙儿赶紧给她拍背。
“小姐,你喝慢些。”
容青抬手制止乙儿动作,她拧眉,目光移向谢敏君。
谢敏君没脸的点头,簌簌流眼泪。
容青视线再次回到宁惠身上:“你们……”
“我们情投意合,如果不是王萤那小贱人勾引他,我现在才应该是他明媒正娶的夫人。”
宁惠无神的眼珠一转,语气陡然加重。
“你们既情投意合,何必还要见圆忪法师?”容青不解。
圆忪法师又不是苏明远他爹,能帮他做主娶宁惠。
宁惠不语。
谢敏君神色也尴尬起来。
容青见状,便知二人还有隐情没告诉她。
“你们回去吧,既然信不过我,我也不敢贸然为你们引见圆忪法师。”
容青下了逐客令。
“没有信不过你。”谢敏君赶紧上前,手指即将触碰到容青衣袖时又下意识收回。
她讷讷道:“我们听说圆忪法师有一味药既能够推迟婴儿出生,又能够转化婴儿性别,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