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口中说的神药,或者他有但是不给你们,都和我无关。”
听到容青答应帮忙引见,谢敏君忍不住喜极而泣。
“好好好,这些道理我们都明白。”
“明白就说,不过我不会白帮忙引见。”
容青淡淡开口。
“引见费用,一千两。”
容青修长的食指冷静竖起。
“只要能见到圆忪法师,别说一千两,就算两千两我都出!”谢敏君大方承诺。
“嗯,那你准备好银票,等圆忪法师出宫,我会帮你安排。”
容青说着话,面上有了倦意,淡道:“我累了,乙儿,你送宁夫人和宁小姐出去。”
她让乙儿送客,自己则回到内室。
乙儿回来得很快,见容青坐在书桌前写信,主动上前为容青研磨。
“小姐,你真的要帮她们引见圆忪法师吗?”乙儿小心问道。
“嗯。”容青淡淡应一声,并不解释为什么。
若是以往,她肯定不会答应。
可是现在,她想要亲自去证实一件事情。
容青很快放下笔,并把封好的信封递给乙儿。
“你帮我把这封信送去相国寺,给五台山的沙弥,请他们帮忙转交给圆忪法师。”
圆忪法师在宫中,容青没办法直接送信进去,只能借五台山的和尚帮忙转交。
“是,奴婢这就去。”
乙儿拿着信退下,容青坐了坐,推开窗户,一阵凉风袭来,她静静看着窗外群竹随风摇曳,感受着风拂过竹叶带来的清凉。
醉香楼。
张宴初推门进来,见裴仞伏案处理文书,不禁好笑。
“啧啧啧,若是百姓们知道权倾朝野的摄政王被一个挟恩图报的小女子逼得有家不能回,只能在酒楼处理政事,不知是何感想。”
裴仞“啪”一声阖上文书,脸色阴沉。
他没说话,张宴初继续得寸进尺。
“我听说你昨日冲冠一怒为红颜,把定西侯府和容相都得罪了,你猜,太后案头又该堆上多少封御史弹劾你的折子?”
“闭嘴。”裴仞冷冷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