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事堂门外,容管家婉言谢绝谢镜要见容雪廉的请求。
“世子,相爷现在有些忙,只怕一时半会儿不能见您,您不如先回去,等相爷何时有了空闲,老奴何时来找您?”
“本世子知道了,你帮我给相爷带句话,就说容青和离一事,我定西侯府绝不会善罢甘休。”
谢镜语气高高在上,并不正眼看人。
他今日来见容雪廉,也是迫不得已,是谢潜逼迫他来的。
但谢潜让他来是让他给容雪廉认错,声明因为自己这些年对容青的忽视才导致昨日的和离,可他一来,不仅把谢潜的话抛之脑后,还反而威胁上了容雪廉。
“是,老奴一定把话带到。”容管家面色不变,平静应答。
谢镜唇角撇了撇,大步离开。
薛怀柔还在家里等他回去。
松柏院。
“这是五百两银票,你进京这么久没有给你做一身衣裳,今日难得镜儿休沐,让他陪你出去好好做一身衣裳。”
谢老夫人不苟言笑,淡淡挥手,让徐嬷嬷把早就准备好的银票送给薛怀柔。
“老夫人,我不能收您的钱,我……”
“有什么不能收的?长辈赐,不可辞,祖母,多谢您。”
薛怀柔拒绝的话还没说话,徐嬷嬷手里捧着的银票就被谢镜拿到手中,硬塞给薛怀柔。
“祖母,时候不早了,我和怀柔就先出去了!”
谢镜蠢蠢欲动,这是他回京这两个月感觉最快活的一天,他与容青和离了,以后再也不用担心容青是否会暗地里欺负薛怀柔或者是对他们的孩子下手,甚至不用再在户部受容雪廉的气,不论哪一件事情,都让他高兴不已。
“去吧去吧,路上小心些。”
织金楼。
容青急匆匆进门,一进门,她便看见两道熟悉的身影。
“你们老板究竟什么时候过来?再不过来我就报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