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死咬住牙,冷道:“我就是这家店的老板,你到底有什么问题要找我解决?”
“你家店小二偷了我们的银票。”薛怀柔冷冷开口。
偷银票?
容青倏地看向地上的店小二。
店小二见容青朝他看来,砰砰把头往地上磕,大喊冤枉:“老板,我冤枉,我没有偷他们的银票,明明是他们在二楼试衣裳把银票放在了自己衣裳旁边,结果试完衣服把装银票的荷包弄掉在地上没找到就冤枉我,说我偷了他们的银票。”
“你还敢狡辩,分明就是你偷了我们的荷包,我们找不到荷包,威胁要报官你才不情不愿悄悄把荷包扔地上说是我们掉的,你别以为我们没看见!”
谢镜疾言厉色,食指指着店小二,不准他狡辩。
双方各执一词,容青黑了脸。
“报官吧!”
她眼神示意乙儿,乙儿会意,立马让人去报官。
谢镜得意洋洋,“哼,你家老板都不相信你,我看你一会儿进了官府还敢不敢狡辩!”
“谢世子慎言!官府没有查清真相之前,你无权处置我的店员。”容青紧绷着脸训斥他。
说完谢镜,她又看向店小二:“起来,以后不管客人是何身份你只要没做错事,就不许跪!”
店小二眼泪汪汪,衣袖擦着眼泪起身,哽咽道:“老板,我真的没有偷他们的荷包。”
“有没有偷官府一查便知,你不许哭,官府会自还你的清白。”
情理上,容青自然还是愿意相信自己的店小二没有偷荷包,可是面前人谢镜和薛怀柔,一个锦绣堆,金钱垒长大的金尊玉贵定西侯世子,一个心怀天下,除了行医,没有任何其它心思的神医薛怀柔,两方都不像会说哄的人。
谢镜听见容青的话又想开口,却被薛怀柔拉住衣袖,拉到一旁。
“别和他们计较。”
薛怀柔冷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