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偷您荷包的证据吗?”
见薛怀柔心虚,容青心底反而有了些许底气。
“你胡说八道什么?怀柔怎会怕你?”
薛怀柔还没有说话,谢镜先回怼容青,甚至主动靠近薛怀柔,动手从她衣袖中拿荷包。
“怀柔,就给她,她嘴皮子再厉害,黑的也不能洗成白的!”
薛怀柔来不及阻止,谢镜已经从她衣袖中拿出荷包,冷冷丢到容青手上。
“你要看就看,只要你能找出证据,我的谢字倒着写。”
谢镜声音未落,握住荷包正在看细节的容青忽然发出一声冷笑。
“这荷包上方除了淡淡的中药香和脂粉香,还有十分明显的两道脚印。”
“有脚印又如何?”薛怀柔质问。
“先前就说过,我们发现荷包不见之后想报官,你的店小二害怕之下故意把到手的荷包扔到地上,诱导我们踩上去发现,造成我们不小心落下荷包的假象,所以有脚印又能如何?”
“他朝你们扔荷包时的距离有多远?”容青追问薛怀柔。
“他站在我们对面。”薛怀柔不耐烦回答。
容青听见她的回答,又把视线看向谢镜。
谢镜被她眼神一盯,愣了一瞬,开口道:“对,他站在我们对面大约有三步左右的距离。”
店小二负责给他们拿衣裳,所以谢镜和薛怀柔选衣裳时店小二一直也跟在两人不远处。
“很好,那事发后,店小二可有什么过激行为?比如突然向你们走近?”
谢镜皱眉,不知道容青为何突然这么问,但还是诚实回答。
“没有,他都被发现了,害怕逃跑没有用,他就一直没动,站在原地求我们原谅。”
闻言,容青唇角微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