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疑似偷我们东西的店小二道歉?”
“你们冤枉别人,为何不道歉?”
容青眼神冷得骇人。
她知道,在上京许多达官贵族眼里根本没有人把店小二当作人,只当他们是可以随意打骂威胁的有用工具。
“容青你真是疯了,我警告你,我就算是死也不会对一个低贱的人道歉!”
谢镜脸色涨得通红,他从小接受世家公子教训,从不将低人一等的普通平民看在眼里,如今被容青逼着要他向低等人道歉,他自然不愿意。
薛怀柔也不愿意。
“容青,你刚才说的并不能证明你的店小二没有偷我们的荷包,谢镜刚才之所以这么说,只是大人不计小人过,你让你的店小二为我们道歉,我们便揭过此事!”
“你说什么?”容青简直被薛怀柔异想天开的想法气笑了。
“你们冤枉我的店小二还反倒要求他向你们道歉?”
“是不是冤枉你的店小二自己清楚!”薛怀柔冷寒的眼神扫过还跪在地上的店小二,没来由心中涌起一股无言的愤怒。
“不必再说了,既然你们不要道歉,那就请大理寺立案。”容青打断薛怀柔。
店小二听到“立案”两个字,吓得脸色当场大变。
“老板,要不让我向谢世子和薛小姐道歉吧?”他不想被立案。
他听说大临朝上个月通过了一份有关考科举的各项规则,其中有一条就是普通平民百姓不得有刑案在身,一旦有,他的直系亲属三代男子都不可能参考科举。
容青听到店小二的话,微微蹙眉,还没开口说答应还是不答应,薛怀柔的嘲笑声冷冷响起。
“看来你的店小二更是心虚。”